沈浅音看着沈沅兰一副痴恋的眼神,直盯着对面的杜承业,若是四下无人,只怕就要坐到身边了。

        郑氏一脸温和的看着杜承业,“难得杜公子还想着斌儿,不知近来杜公子最近身体可还好啊。”

        沈沅兰是沈府嫡女,若是有一门强力的姻亲对沈府自然是好事,杜家明显已经败落了,可是这婚事又是老太爷在世时亲自定下的,若是贸然悔婚,难免有个嫌贫爱富的名声,对于杜承业,郑氏说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只是心中有点可惜。

        “有劳老夫人关心,晚生身体还是很硬朗的,这点小病不算什么的,到底是晚生年轻,看着沈世伯寿宴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没曾想居然一个不注意就落水了,还真是给贵府添乱了。”

        自从上次在沈府落水后,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养好病,今天特意来沈家,除了探望沈斌,也是为了让沈家人心里对他多一点愧疚。

        听了杜承业的话,郑氏眼中带了几份愧意,孙氏有点讪讪,而沈沅兰则是一脸的心疼。

        “对了,怎么不见沈斌兄啊。”杜承业一脸疑惑道。

        其实当日杜承业落水后就尽快的回了杜家,虽然这几天病着,但对沈家发生的事也是略有耳闻。

        沈浅音挑了挑眉,看了孙氏一眼,觉得接下来杜承业肯定要有所行动了。

        一提起沈斌,孙氏一脸的忧愁,叹了一口气,“有劳杜公子挂念,只是斌儿这几天犯了点错,老爷让他去祠堂反省了。”

        一想到沈斌病弱的身体在那个冷冰冰的祠堂里受罪,孙氏的心就像是被活剜了一样,这几天,孙氏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可老爷听着宋姨娘那个贱人的枕边风,根本就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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