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题诗满壁尘”

        “尘洒衣裾客路长”

        “长笛横吹虏尘阔”

        酒觞随溪流动,在座的公子也都不吝其才,大展风采。

        ……

        酒觞流到末席,沈浅音一直注视的人起身了,端起酒觞,思虑了一会儿,吟道:“挼歌按曲皆承诏。”说完把酒送入口中。

        “杜公子文采真是不错啊。”

        “是啊,挼这个字可是很生僻的,杜公子能对上,文采也是不俗啊。”

        周围的人夸赞道。

        杜承业听着赞扬,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他本身文采就不俗,为了今晚的诗会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如今有个大好的崭露头角的机会,杜承业怎么可能放过,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诗,但也足以在学子中建立起一定的名声了。

        沈浅音冷眼看着杜承业说完这一句,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她知道这难不倒杜承业,毕竟杜承业为了振兴杜家,这么多年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想必来之前也是准备妥当,只是沈浅音今晚绝对不会让杜承业称心,

        沈浅音看了一眼身边的含烟,凑在耳边叮嘱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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