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兰到底是沈家嫡女,如果嫁给一个断袖,沈立修脸上也没光,这门婚事不可马虎。
相比沈家,杜家现在可谓是一团乱啊。
杜承业昨晚回来之后眼就没有合上过,昨晚的一切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开头,诗会上收拢了不少人脉,结果没曾想回来的路上居然出了事,他怎么都没想到刘幸那居然是个断袖,如果早知道这样,打死他都不会让刘幸跟自已同乘一车。
杜承业有轻微的洁癖,这件事只有他和他身边的人知道,昨晚他回来之后就把衣物全部烧了,又好好的清洗了一遍,可直到现在还恶心地不行。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秀丽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进来道:“大哥,你回来之后就没吃过东西,母亲吩咐厨房做了你素日爱吃的,你好歹吃点。”
杜承业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的淡红色绣缠枝花斜襟长裙,面如芙蓉,精致的眉目看着杜承业时带着淡淡的忧色,杜承业心头一软,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茜妍,你出去吧,最近才从万安寺回来,去休息吧。”
杜茜妍看着自家大哥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父亲早逝,这杜家就靠着大哥一个人苦苦支持着,旁人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样的人,一想起外面的流言蜚语,眼眶微微泛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低眉走出了书房。
杜茜妍关上了书房的门,杜承业眼神里的温和瞬间消失,看向书房的另一个角落,声音带着点阴狠,“查出来了吗?”
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影,单膝跪地,声音低沉,“陶国公府马车上的痕迹是有人故意损坏的,至于那匹马突然癫狂是什么原因,暂时还查不出来。”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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