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指着一个十七八岁的丫鬟,钟妈妈见此上前去把她揪了出来,“老夫人,这丫头叫莲蓉,是院子里做洒扫的粗使丫头。”

        郑氏看着莲蓉,眼神阴冷地就像是寒冰般冷冽,莲蓉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直接跪在了地上,只是这个行为在郑氏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的。”

        莲蓉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奴婢没有,老夫人,奴婢……”

        “你还敢狡辩!”当年掌家的时候,这裕寿堂都规规矩矩的,郑氏没想到临老了这院子里居然出了个白眼狼。

        “莲蓉,你还是快招了吧,你好像是签了死契,这年纪轻轻的,可不要做傻事才好啊。”钟妈妈轻飘飘的话就像是有魔咒一样,让莲蓉感觉到无力。

        “老夫人,奴婢招,奴婢什么都说。”莲蓉一个劲儿地磕头,她还年轻,她可不想死。

        莲蓉眼神闪了闪,手指向旁边一个人,说道:“是三小姐,是三小姐让奴婢这么做的。”

        郑氏目光阴沉的看着沈浅音,说道:“三丫头,是不是你干的。”

        沈浅音心里讥笑,上前走到莲蓉身边道:“你说是我指使的,可我跟祖母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指使你干这样的事,难不成就不能是你自己干了,然后栽赃到我身上。”

        “三姐,这丫鬟是祖母院子里的人,祖母待人一向宽厚,她没事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沈悦茹这话分明就是想坐实沈浅音的罪名,可她说得沈浅音偏偏不能反驳,她总不能说郑氏待人不宽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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