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音看着聂铄拿这个酒坛子,一脸你不给我个解释就没完的表情,又看看于讷一副就是他错了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悲催,聂铄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于讷也是个倔脾气,这两人碰到了一起,那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
沈浅音此时心里暗骂那个早就离开的莫云离,他倒是躲清闲去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两尊大佛,这哪里是在让她帮忙,那怕是卖身都没这么惨。
沈浅音讪笑道:“两位都消消气,大家说起来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自己人。”聂铄冷笑了一声,“于神医是治病救人的,而本将军手上不知收了多少人命,哪里敢跟于神医相提并论呢。”
聂铄虽然不在乎什么名声,但是有一点忌讳,就是聂老夫人,聂铄年幼丧父,是聂老夫人一手带大的,所以聂铄对于母亲有着深厚的感情,谁要是敢在背后说他母亲,那以聂铄的性子,不追究到底这事就不算完。
在沈浅音看来这聂铄的孝心是能理解,可这性子真是有点难缠,她都给了台阶了,顺着下不就是了,也不想想真要把于讷气走了,卫王殿下能偏袒他吗。
沈浅音只觉得真是累啊,这做女医怎么还要调节矛盾啊,简直就是压榨,可却不能不管于讷,说道:“聂将军这是什么话啊,聂将军守卫天越,不知救下了多少的百姓,于大夫当年亲赴疫区,救得也是天越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虽然说道不同,但所谋不都是为了百姓吗。”
沈浅音的话倒是让聂铄心里好受了点,只是脸色还是有点不大好。
沈浅音见此又继续道:“将军刚刚生气不过是因为于大夫刚刚言语间关系到令堂,端的是一片孝心,于大夫刚刚也是关心则乱,医者仁心,都是重情义之人,想必聂老夫人在世也是会谅解的。”
“你倒是乖觉。”聂铄阴笑了一声,给他母亲戴了一顶高帽子,这话说得倒是让聂铄心情不错,心里的怒气也消散了点,把手里的酒坛子递给了赵伯,显然这事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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