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松醪酒色泽金黄,醇香清雅,完全没有其他酒的呛鼻味,还伴有点点药香,沈浅音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沈浅音在一旁品尝着,看着聂铄依旧和于讷推杯换盏,不知是酒太好喝,还是太久没尝到酒味了,一脸喝了好几壶,没有半点生病的迹象,引得一旁的于讷连连劝说。

        聂铄不知是病好了还是酒劲儿上来了,看着沈浅音说道:“秦大夫觉得这酒味道怎么样?”

        “酒香幽醇,清香四溢,真不愧是贡酒。”沈浅音称赞道。

        “秦大夫若是喜欢,俺送你几坛子酒吧。”聂铄说道。

        “将军,这怎么好意思。”沈浅音连连摆手道,聂铄这几天一直都是冷面孔,这突然这么热情,沈浅音有点不适应。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阿竹,你快去带秦大夫去地窖,挑上几坛子好酒,就当是俺送给秦大夫的了。”

        “是,将军。”阿竹应道。

        “有劳姑娘带路。”沈浅音对阿竹倒是没有什么警惕,跟着她一起去地窖里。

        沈浅音一踏进去就看见里面待着一个人,阿竹看着皱眉道:“张义,你怎么在这里,谁叫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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