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又看向了张义,“而且张义也进过书房,你怎么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啊。难道就不能是张义吗,毕竟聂铄曾经处罚过他,难道就不能是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吗。”

        沈浅音看着眼前的阿竹,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稳重,让沈浅音想起了当初的丝雨,或许她们骨子里就是一个要强的人,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失败。

        “那沉水香确实有问题,但是我们也不是因为这个才确认是你。”沈浅音看着阿竹,“确实,张义也是有嫌疑的,但是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们已经抓住了张义,却设计了今晚这一出吗。”

        “为什么?”阿竹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难道是当年的那件事,阿竹又看向张义,心道,不可能,当时没有证据证明张义是清白的。

        “我把当初那件事告诉将军了。”张义的话打破了阿竹的最后一丝幻想。

        “聂铄怎么可能会信你?”

        张义看着阿竹惊慌的样子,只觉得分外讽刺,“你以为你当初干的事很完美吗,你以为就不会有一点证据留下来。”

        “张义,当初那块玉明明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我知道你恨我揭发你,但是这么多年我也没有跟你作对,你不能诬陷我啊。”

        “我诬陷你!”张义好像是听见了笑话,语气嘲讽道:“当初是你亲手把那块螭龙纹白玉交给我的,只不过你是把它放在了你亲手绣的香囊里,所以我才没有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