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们母女俩,沈沅兰一把挣脱了孙氏的桎梏,厉声道:“母亲,你干什么,不管那根簪子是不是沈浅音给丝雨,只要查出来那里面的麝香是沈浅音放进去的,照样能让那个贱人遭殃,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虽然桃仁粉无法把沈浅音拉下水,但是那簪子还是能做很大的文章的,可孙氏居然阻止她,这让沈沅兰怒火中烧。
“兰儿,你千万不能这么说。”知女莫若母,孙氏怎么可能不知道沈沅兰心里在想什么,可要是沈沅兰真的那么说了,那孙氏也别想讨得了好。
那簪子是她给沈浅音的,里面放了什么她当然清楚,当初不过是为了给兰儿出一口气,谁想到会这样。
孙氏一个当家主母,居然把有麝香的首饰给侄女,虽然沈浅音并不受宠,但老夫人绝不可能会不追究,到时候孙氏能有好果子吃吗。
老夫人临走时的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很明显是对她起疑,这事要是真的追查到她身上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孙氏也没想到那根簪子居然会出现在丝雨身上,心里真是又悔又恼,原本以为一定能让沈浅音遭殃,没想到这次又惹起了老夫人的不快。
“母亲,你也是的,你怎么......”到底是自己的母亲,沈沅兰对着孙氏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这一次又让那个贱人逃过了一劫,沈沅兰的眼睛就满是狰狞。
那个贱人怎么运气这么好。
孙氏见沈沅兰一脸的气急败坏,安慰道:“好了,兰儿,这次权当是放那个小贱人一马,你一个大家闺秀,没必要为这种事费心,回头母亲一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其实在孙氏眼里,沈浅音根本就不足为惧,兰儿快及笄了,眼下最紧要的应该是说上一门好亲事,何必为一个沈浅音费心。
好在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丝雨这个麻烦算是解决了,也可以给斌儿说上一门好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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