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修点了点头,郑氏不过就是个风寒,可却喝了这么久的苦药,沈立修整天闻这药味都受不了,更何况郑氏厉声道:“去查,到底是谁煎的药。”
孙氏战战兢兢道:“钟妈妈,这裕寿堂里你最熟悉,你去把小厨房里熬药的人带来,老爷放心,很快就就可以查清了。”
钟妈妈应声,很快就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婆子带着一个婆子进来了。
“夫人,人已经带过来了。”钟妈妈厌恶的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婆子。
老夫人的小厨房里的人做什么事都是早就分配好的,钟妈妈先是把厨房里的人都问了一遍,最近的药就是这个荣妈妈熬的,因为给老夫人熬药,需要中途加上三次水,一般的小姑娘手脚没轻重的,在加上还会弄得一身的药味,因为荣妈妈之前也是小厨房里做饭的,手脚还算勤快,所以钟妈妈就把熬药的事交给了这荣妈妈。
钟妈妈和荣妈妈在这裕寿堂里干了几十年了,没想到钟妈妈的信任居然害了老夫人受了这么多罪。
孙氏看着低着头的荣妈妈,厉声道:“荣妈妈,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这府里的老人了吧,怎么,老夫人平时是苛待你了吗,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这荣妈妈孙氏还是有点印象的,好像也是家生子,只是前几年丈夫死了,生了一个儿子,据说脑子还有点问题,如今已经三十多了都讨不到媳妇,说实在孙氏觉得荣妈妈也挺可怜的。
不过可怜归可怜,下人谋害主子那可是大逆,轻则充军,重则处死,这荣妈妈这都多大年纪了,没几年的活头怎么还要往死路上走。
荣妈妈看着孙氏,眼神呆滞无光,好像是认命了一样,荣妈妈没有像个犯人一样狡辩,而是直接爽快的承认了,说道:“夫人,既然已经查到了老奴身上,那老奴也不兜圈子了,老夫人待老奴不薄,按理老奴是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架不住老夫人对老奴再好,在老奴心里也比不过老奴的富贵儿,有人拿老奴儿子的命逼老奴,老奴不能不这么做,否则老奴我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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