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沈湛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这几年岳州的生活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现在竟是连当初都不如了,你长得越大竟是没有半点男子汉的担当,让你遇见事就知道哭。”沈浅音一反刚才的柔声,厉色对沈湛道。

        沈浅音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比沈湛还要柔弱,可是那张脸庞,与母亲慈爱的面容重合到一起,姐姐比母亲更加清丽,更加惊艳,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母亲不曾有的硬气。

        沈浅音一提起当初,沈湛就低下了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想当初在扬州时,父亲去世时那是何等的艰难,当初都熬过来了,如今现在来了岳州因为有姚老弟子的身份,沈湛现在心里反而更加患得患失了。

        “姐姐,对不起。”沈湛当初听到沈浅音的死讯时,因为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沈湛一时接受不了也是能理解的。

        可理解归理解,沈浅音却不认同沈湛这样,即便现在沈湛不过十二岁,可是沈浅音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这么懦弱。

        她不想沈湛铁石心肠到六亲不认的地步,可是也不会允许他做一个不经事的懵懂少年,这样的沈湛经不起任何的风浪,沈浅音前世就是如此,所以她绝对不允许在沈湛身上发生。

        “你用不着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知道你跟裴嬷嬷关系好,小时候她那么疼爱我们,如今她出事了,你伤心那是可以理解的,我也伤心,可是你在这里伤心有什么用。”

        “你能让裴嬷嬷活过来吗,你哭难道凶手就能主动出来认罪吗,你这么消沉下去就能让这一切都没发生吗。”

        沈浅音的质问句句敲打在沈湛心上,沈湛面对着沈浅音疾言厉色,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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