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还记得含烟吗,她跟我说你的功夫很好,不像是寻常的武馆能调教出来的。”沈浅音丝毫不理会唤雪越来越惊讶的目光,继续说着,“你知道吗,你好几次的半夜出府都被含烟发现了,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含烟看出了你的身份不一般了吧,要不让也不会通过金盏故意针对含烟了。”
沈浅音的话让唤雪感觉身上在发冷,她长这么大还从未知道什么是恐惧,可眼前的沈浅音却让她产生了这种感觉。唤雪心里不断的盘算着,她还以为小姐就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小姐,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小姐,既然知道奴婢不是一般人,那怎么还容忍奴婢到现在。”唤雪的手心微微冒汗。
一般人对于不能控制的人或者物,要么除掉,要么收为己用,沈浅音既然到现在都没有除掉她,难道是想收服她。唤雪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心思深沉,难以琢磨,她看得出来沈浅音身边的新月武功也是不俗,现在自己受了伤,要是真斗起来,自己也未必能占着便宜。
“你不用怕,我要是想对你动手都不用等到现在,你就醒不过来了。”沈浅音抚了抚白裙上的花纹,“说吧,告诉我当时是什么情况。”沈浅音的纤指紧紧地陷在了手心里,手心都泛红了都不曾松开。
安叔是事后才来,沈湛只是见到了尸体,沈浅音因为心里的愧疚至今都没有去看裴嬷嬷她们,因为她怕自己会受不了,光是沈湛就已经很让她费心了,她还要找出幕后黑手,而且沈浅音心里也没脸去见裴嬷嬷,毕竟要不是她把裴嬷嬷她们送来了岳州,也就不会遭此横祸。
当时唯一能够目睹全部过程的,只有唤雪一个人,纵然沈浅音心里疑心唤雪,却还是想听她说当时的情况如何。
唤雪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沈浅音,不知道沈浅音为何要问这个,她不是死里逃生吗,怎么会问自己当初的情况,难道……
一个念头在唤雪脑海中拂过,她想起来她亲眼看见沈浅音被砍成重伤,可是现在小姐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她还以为是沈浅音命大,或是自己看错了才没事的,难道当时那时那个人不是沈浅音,
一想到这里唤雪的身形不由地发颤,如果当初是不是沈浅音,那么就解释的通为什么现在沈浅音安然无恙了,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会有这一劫的。唤雪越想越虚,纵使身上盖着丝棉被心里也在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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