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有一瞬,他心头的狂喜就消散了。
沈书乐开始鄙夷起自己来,他就像是一个懦夫,畏首畏尾,既想拥有自由却又不敢反抗。
和他娘争执起来,他只想逃,逃到一个没有他娘的地方。只要事情没摆在眼前,似乎这些矛盾都不存在似的。
他不用管她的歇斯底里,也不用遭受她随心的诋毁和打骂,更不用为她犯得错感到羞耻。或许她是爱自己的,但她爱的太含蓄,她的爱藏得太深,让他感受不到。
有那么一瞬,沈书乐觉得只要自己出了屋门就好了,他就自由了,就解放了。
可他就是抬不起他的这双腿。
好可笑,就算是对他无一丝温情的娘,他却依然舍不得和她断绝关系。
沈书乐抬起头,望着熟悉的景色,喃喃自语道,“原来,困住自己的,一直都是自己。”
他转身进了屋,没再言语。
沈书乐没再屋里待多久,袁佩容又给他送来了两个女人。
这次是抱琴将两人给带来的,“二公子,这是夫人给您挑的两个贴身丫鬟。夫人说知非毕竟是个大男人,心没女人细,恐怕照顾不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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