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礼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扇子一看,竟有点爱不释手。
做扇骨的暖玉打磨得很细致,握在手上的手感很好却又不笨重。打开扇子扇了扇,竟比自己用了几年的扇子还要用得顺手。
洒金的扇面如今还空着,沈书礼看了它几眼,心血来潮的突然有了画画的雅致,他对茶室外面的下人吩咐道,“去拿些丹青过来。”
沈蓉蓉来找沈书礼的时候,见子言守在书房门外,嘴角一抽一抽的。
她纳闷的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哥呢?”
子言:“主子正在里面画画—画人。”
“画人?”沈蓉蓉惊讶了,“我哥心情这么好?”
“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能有什么好事!”子言说道,“最近傅世子失踪了,主子刚将林家私藏火药的事结案,又受傅大公子所托帮忙找人,好几日都没合眼,正儿八经的上床休息了。”
沈蓉蓉惊讶得不得了,“那他怎么还有精神作画?!”
“玉笙居的那个来了后,主子就这样了。”子言的语气充满了埋怨,就好像沈书乐是个媚主的狐狸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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