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白时烨这是什么意思?示威吗?”

        沈书乐盯着白时烨离去的马车,身上已经在结痂的伤口不知怎么的在隐隐作痛。

        “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沈书乐犹豫了一下,抬腿朝白时烨的马车离去的方向走去,“跟上。”

        白时烨的落井下石,那是想将他至于死地。之前沈书乐在沈书礼的地盘养伤,没有心思来思考这些。可如今碰到了,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就太过不去了。

        沈书乐打算想让白时烨的马车失事,让他受点伤。可白时烨的马车左拐右拐后,来到了户部尚书府。

        而他的好朋友余子林,竟然亲自出门迎接。

        余子林一脸凝重,对着白时烨点头哈腰的,那态度几乎快把白时烨给供起来了。

        余子林什么时候卑微成这样了?

        “主子您看!”眼尖的冷鹫指着户部尚书的大门,“白时烨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好像受伤了。”

        沈书乐一言不发的盯着白时烨和余子林,等两人进了尚书府的大门,他才收回视线。“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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