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并不担心杂毛身上的伤到底有多重,最难以治愈的应该是他内心的伤痕。

        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想必杂毛这段时间以来的心情都会很沉重。

        司夜南将手覆盖在苏绾的手上,又将她揽进怀里,“没事,不要多想,杂毛这样的男人,好歹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了,哪那么容易自闭。”

        司夜南看上去是在安慰苏绾,可是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杂毛的身份就确定了他的性格定不会如此脆弱。

        没过多久,被包扎完毕的杂毛就被人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杂毛的眼睛仍然紧紧的闭着,整个脸上都洋溢着十分痛苦的神色。

        “杂毛,你还好吗?”苏绾伏在杂毛的身边,轻声问候。

        杂毛虽然眸子没有睁开,但还是挣扎着点了点头。

        几个人悄无声息的将杂毛运到了高级VIP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