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妖女,用妖术蛊惑你的狗崽儿,幸亏没有被官府中人听到,不然我会被烧死的,说你睁眼瞎过分吗?
我爹和我哥都上了战场,至今没有寄回来一封家书,生死不明,你要是长齐了毛,就去上战场杀敌,遛鸟遛狗算什么本事?”
君昊阑理屈词穷,哑口无言。
没几天,宫里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带人找到桃家,声称以后每天派人过来买些豆腐制品。
这幅情景在脑海里新鲜如昨天发生过的,桃夭然来到太平胡同儿后,在遛鸟遛狗斗蛐蛐的人群中寻找着。
没咋费劲儿就看到了君昊阑,电线杆子似的,想不看到都难,一旁还有他十六岁的弟弟君昊桓。
一个是当今陛下,一个是康王,两人都穿着不太显眼的便服,在这个平民胡同儿斗蛐蛐。
两人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都盯着斗盆,周围的人说这是决定输赢的最后一轮。
斗盆里,两只黄色雄蛐蛐撕咬得难解难分,片刻后决出了胜负。
老者愿赌服输,输给君昊阑和君昊桓两包月饼,每包一斤左右的样子。
“哥,这包你和嫂子尝尝,这包我拿回去。”君昊桓塞给君昊阑一包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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