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室内陷入沉默,落针可闻。
桃夭然看得出来申屠云渊满脸写着不乐意,她抿唇一笑,“绥王,我和申屠王爷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你对我说的话,他可以听得。”
不是夫妻,胜似夫妻,这八个字入了两个男人的耳,各自清楚内心有多酸涩。
申屠云渊但觉很对不起爱妻,他现在似个蹭吃蹭住的无赖,再用力也打不破这个僵局。
黄胤一听就晓得他来迟了,可能无法遂心如愿,不过他想试试。
“终究是我迟了一步,你是木包包,也是申屠王爷的妻子桃夭然。”
黄胤说着,浅抿一口香茗,刚才还觉特别香醇的茶水刹那变得苦涩难咽。
闻言,桃夭然先惊后喜,正要问问黄胤是不是个穿越族,蓦地试得凉飕飕的。
申屠云渊浑身寒气大放,漫漫杀意一触即发,他盯死人般盯着绥王黄胤,这人知道了爱妻的秘密,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
“王爷,你已占了上风,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绥王黄胤无畏无惧,他甘愿为眼前的女子丧命,因为她值得。
“你们两个都是朝廷栋梁,如果你们因为我而两败俱伤,那就等于逼我踏上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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