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从不敢奢望与你结为夫妻,但是我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我想过相夫教子的生活有错吗?另外,你觉得谁碍眼都可以找个理由赐死,我这个长公主也是一样。”
申屠云渊撩袍襟坐在桃夭然身旁,“长公主,我像是随便弄死人的佞臣?一码归一码,这件事你应该直接找我商量,先帝病危时留下遗诏目的很简单,先帝希望你嫁个好夫婿。
但我早就有了心头好,再容不下谁,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不过我可以牵线做媒,这届文状元谢樟出身书香门第,尚未婚配且与你年纪相当,你看如何?”
黄玫暗中打听过,她对谢家甚是了解,而且谢樟高中榜首披红游街时,她在一家茶楼上见过谢樟本人。
虽说不及申屠云渊英挺超绝,但也算得上年轻才俊中的佼佼者,她愿意退而求其次,毕竟幼帝给不了她依靠。
“这……多谢王爷费心成全!”黄玫窘得没勇气直视对面的两人。
申屠云渊轻咳几声,起身进内室拿出来一个楠木盒,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两份一模一样的圣旨。
也是先帝遗诏,和长公主的一模一样。
“长公主,如今你已觅得佳婿,你看先帝遗诏如何处理?”申屠云渊不舍得爱妻胡思乱想。
“王爷,这……都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理!”黄玫目的达到,也不想再收藏着父皇的遗诏,被未来的夫婿看见很不妥。
申屠云渊吹燃火折子,点燃烛台上的一支蜡烛,并且拿过来一只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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