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想吐吗?”桃夭然拽下来桃忠的手,用手绢捂住他的伤口,免得受风。
还有就是桃忠的手上满是泥污,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我又不是害喜的女人,不想吐!”桃忠但觉小棉袄这么一捂,脑袋顿时疼感减弱不少。
“爸,那你感觉视物模糊……就是眼睛看东西能看清楚吗?”血水渗透过手绢,桃夭然试得温湿感越来越重。
“我又没多读书伤了眼,看得真真的,老远看见了你就跑过来让你包脑袋。”桃忠实话实说。
“爸,那你感觉脑袋是不是疼痛剧烈,就是很疼很疼那样子!”
桃夭然在这个世界里和桃忠夫妻很亲近,因为他们骨子里都是老农民的淳朴勤劳。
“这会儿不咋疼了,就是流了不少血,咋也比不上你妈生你和军军疼,反正我多会儿也没你妈厉害。”桃忠有一说一。
捂着嘴落泪的钱淑兰忍不住嘴角一弯……桃夭然被塞了一嘴狗粮。
她连着问了这么多,是担心她爸颅内出血,毕竟村里的医疗条件有限,容易耽误最佳治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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