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总管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看向宋清盈的目光更是复杂——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问螃蟹。
“陛下呢?”福禄总管有点自闭,并不是很想回答螃蟹的问题。
“陛下在床上坐着呢,刚喝了杯水,倒不是醉的很厉害。方才也是他叫我退下的。”
“……”福禄总管觉得心口更疼了,他们俩人都到床边上了,哪怕谁不小心跌一跤,那不就滚到床上去了吗?他一个阉人都比他们懂!
“福禄总管,我瞧着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福禄总管手指微颤的指了个方向,“食盒放在那,你去拿吧。”
老太监想一个人静静。
“好嘞,那我先走了,明个见。”
宋清盈挥挥手,取了食盒,便高高兴兴下班了。
***
夜愈发深了,热水充盈的浴桶里烟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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