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还是孟效?
陆随颓然地深吸一口气,刚要吐出来,蓦地一愣。
他倾身靠近孟效刚才坐的位置,再次深吸,残留在空气中的、属于孟效的体息涌进鼻腔,通过咽喉和气管,进入肺腑。
陆随不停地重复深呼吸,然后,他看见刚刚萎靡下去的地方重新支棱了起来。
陆随:“……”
所以,是孟效的体息导致他情慾失控的?
可之前在勐养,他和孟效同床共枕,孟效趴在他怀里睡了一整晚,他们亲密无间呼吸相闻,他也克制住了。
回北京后,虽然因为各自忙于工作而交往不多,但也有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他同样没有失态。
怎么今天却频频失控了?
陆随继续贪婪地汲取着周遭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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