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点头,“我知道,我不会难过的。再难过也没有大公主对我做的那些事让我难过…嬷嬷,你说大公主为什么讨厌我?我又没招她没惹她,她为什么总欺负我?”
秦嬷嬷被问得心酸,面对这个孩子困惑难过的眼神,她一个字也不能说。余生漫漫,她多想有个人能代替自己护着这个孩子。
或许是该放手让姑娘出去交朋友,哪怕头破血流也能明白一些事。
相比小院的背阴寒凉,司马延的院子则是整个忠亲王府位置最好的一个,名为鹤园。正殿朝南向阳,飞檐翘角琉璃翠瓦。
这样的时节,院子里竟然还有寒梅竞相开放。
苏宓站在院子外面,有丫头进去通传。
她手上挽着一个小篮子,上面盖着一块布。那尖脸丫头进去之前的眼神她记得,极是怠慢鄙视,仿佛她是一个上赶着打秋风的破落户。
事实她,对王府而言她就是个打秋风的穷亲戚。
尖脸丫头进不去正殿,自是先上报给红岭。红岭略为诧异,她还以为那位表姑娘不过是感激之下随口一说。毕竟自家郡主从来都不曾和表姑娘有过交集,表姑娘更是向来胆小怯懦不敢和人说话。
司马延正在看书,闻言只两个字,“不见。”
红岭并不意外,郡主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上回不过是恰巧路过,又见大公主实在是闹得太过份。如果不是怕出事,郡主不会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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