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说得对,聂秋自己也清楚,他自打剿灭贼寇归来,整个人就像一张紧绷的弓。

        和小厮们说着说着,他就忽然感觉眼睛酸涩,喉咙中细碎的哽咽声被强压了下去,很想大哭一场,又或是委屈地寻求安慰。

        但是聂秋没有这么做,他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写信给聂迟,只是默默咽进了肚子里。

        聂家终究是聂家。

        尽管记忆已经模糊,聂迟偶尔的关心也会zj让他产生错觉,但是聂秋又明白,是聂家严苛的家规钉在了他的骨子里,那震惊天下的卦象催着他承担自己年龄本不该承担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声,话说到那里便停了,往后的也不zj必说。

        时间会将一切冲淡的。

        聂秋回到沉云阁的时候,汶五正在不远处练剑,瞧着他过来,就放下了手中的剑,擦了擦额上豆大的汗珠,气息不稳地问道:“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也没什么好说的。”

        聂秋抬起手,向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要吃吗?”

        他一向不zj喜欢吃甜食,聂迟从来没注意到过,每次都叫人依照着平常小孩子喜欢的吃食买,聂秋也不zj好开口,从小厮手里拿回来之后就分给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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