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岐生指了指床上撑起身子的聂秋,“你问他。”

        昨晚上,聂秋一zj回来就说,他准备收拾收拾东西换房间,腾出位子让方岐生好好养伤,神色不虞,也不知道是在不爽什么,还说“你即使是告诉周儒也不愿意直接跟我说”。

        方岐生听得心惊肉跳,以为周儒已经把事情告诉了聂秋。

        告诉了就告诉了,犯得着这么不愉快吗?

        他听罢,本来想要好言好语劝聂秋留下来,结果zj也忍不住动了怒。

        “你觉得是很丢脸的事情?”方岐生冷着脸说道,“是,我就是不愿意直接告诉你。”

        聂秋没想到方岐生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他心想,他也没有觉得怕热是件丢脸的事情,但是方岐生的这句“我就是不愿意直接告诉你”,真的叫人寒心。

        于是他正收拾着东西的手停了停,侧头看向方岐生,神色忽然之间平静了下来。

        方岐生一zj幕有点眼熟。

        好像聂秋之前生气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是毫无破绽可言的、极致的平静。

        但是他没有像昨晚上那样做出意料之外的出格事。

        聂秋只是用带着几分打量的目光看了看他,然后搁了手中的东西,上前几步,先是以一zj个居高临下的架势看着方岐生,然后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太好,想了想,提起衣摆蹲在了床边,动作像是那天晚上带着笑意叫他“教主大人”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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