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是那个长相很漂亮的新上任的右护法,不遮不掩,就站在他面前,唇边带笑,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瞧着他,眼神虽然直白,却又不显得唐突。
不唐突才怪。
季望鹤光看了一眼,就觉得眼睛疼,脑子也疼。
于是他就放低了视线,盯着右护法轻轻滑动的喉结看,嘴唇动了动,正要骂人,忽然福至心灵,一下子就明白了蛊虫爬回来的原因,应该就出在这右护法身上。
“你身上带了蛊虫?”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而且季望鹤知道,肯定是强势的蛊虫,不然自己的蛊虫不可能这么害怕。
这天底下,除了琚瑀锵鸣蛊以外,还有什么是居于高位的蛊虫?
他深吸了一口气,得出了答案:“羽化蛊。你姓覃?”
覃家的那位家主覃瑢翀,年纪应该也快四十zj了,面前的这人看着却很年轻,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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