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刀客是突然出现在比武擂台中央的。

        素衣白袍,银边翘靴,瓷白的狐狸面具将面庞严严实实地遮了去,腰间挂着一柄足有四尺长的刀,刀鞘是暗红色的,配有深褐色的穗子,风一吹,如水般灵动的流苏就四散开来。

        面具底下的zj张妁等人颔首示意。

        “使刀,这是右护法吧?”

        张蕊陡然精神zj懒散劲儿,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趣地观察擂台上的zj局势。

        张妁取过桌案上的zj茶叶,声音在氤氲的雾气中愈发飘忽:“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他家里那位醋劲可是大得很,你最好不要表露出太大的兴趣。”

        她劝是劝了,不过,很明显,张蕊这时候压根就听不进去任何劝说。

        “遮得可真严实啊。”张蕊咬着指甲,啧了一声,“磨磨蹭蹭的zj,叫人看一眼又不会怎样。”

        张妁斟酌着用词,说道:“我想,用白月与暖玉这两样来形容他,大概是最贴切的zj。”

        张蕊转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我说的是刀,你说的是什么?”

        她还是高看了她这个一根筋的zj小妹。

        张妁搁了茶杯,干脆不想再与张蕊搭腔了,望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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