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即使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再荒谬，他都能够将那些荒谬的东西变成现实。”他问，“聂秋，矗立于人间与天宫交界处的隘口，真的存在吗？”
昆仑，真的存在吗？聂秋想，他整整一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天道都存在，他的重生是真实zj的，那么昆仑仙山当然也存在于世间。
但是他不zj能够回答方岐生的问题，连一个相关的字眼都不能提起。
见聂秋陷入沉默，方岐生的眸色渐渐沉了zj些问题吗？还是说，它们就像那夜你身上流出的血液一般，都是现在还不zj能够告诉我的东西？”
“我知道你不zj喜欢隐瞒。”聂秋的扣住他的手指紧了紧，柔声说道，“但是我不zj能说。因为，一旦我说出口，那之后所带来的后果，都不是我能够预料的，也不zj是我能够承担的。”
可是，你的反应已经确确实zj我。
昆仑是存在的，和zj聂秋手腕上的伤痕，被称为“三壶月”的东西，或许是从同一处所出。
方岐生的思绪翻涌，心下很快就有了zj答案，抿了抿嘴唇，问道：“有多危险？”
“是凡人穷尽一生都无法探寻，不zj能够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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