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之不动声色地避让，想了想，轻声说道：“没有。”
姑娘不依不挠地追问：“那你平时都是吃的什么？沐浴的时候用的是什么？”
“平时以山果饱腹，以山泉水沐浴净身，至于你说的澡豆，我不知道那指的是什么。”
覃瑢翀没想到她们会对顾华之有这么大的兴趣，更没想到顾华之竟然老实地回答了。
然后？然后楼内的鸨母好不容易腾出了空当，急匆匆地出来将这个不省心的小姑娘拎了回去，勒令安静沉稳的妹妹看管着惹是生非的姐姐，向覃瑢翀和顾华之赔了个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覃瑢翀拿起杯子，用清水润了润嗓，仿佛当时的情景仍然让他感到尴尬，停顿了片刻，才zj前的话，含糊地说道：“怎么说呢，我是从那一天才意识到，原来不止是公子喜欢看长得好看的姑娘，姑娘们也同样喜欢看长得好看的公子，或许更甚。”
他说到这个地步，聂秋也明白了。
顾华之一走进赏春楼，就像进了盘丝洞似的，那些姑娘都好奇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烟花之地，又像之前的姐妹花一样好奇他平时是如何zj覃瑢翀叮嘱，纷纷靠近他身侧，恨不得动手动脚——在花魁试图去摸他手zj的时候，覃瑢翀总算是忍无可忍。
“翡扇，我记得你前不久才zj时能够再来。”他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被称作zj眼角去看覃瑢翀，语气带着股调笑的意味，“覃公子的书画确实不错，不过，总得叫我尝尝新鲜吧。”
言下之zj瞧瞧新来的这位漂亮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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