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站在一旁的书生和美艳女子皆俯首跪地:“请教主责罚!”
“我说起来!”顾九渊压低声音,不?悦到极点。
他原本心情就不好,再被这据说对他最?为忠心的护法一刺激,他脑子里那些影子又跳出来演练对招,搅得他头痛心痛肝脾也痛!
柳长老扯扯易护法衣袖,柳眉轻折的瞪他一眼,红唇轻启,无?声地说了句:起来。
易护法沉默着,在柳长老气得伸手要拧他的前一刻,终于开口:“是,属下遵命!”
高瘦的黑衣男子在眼前站立,收敛了身上的寒意,眸光赤诚的看着自己,顾九渊忍着体内热潮流窜心肺的痛,沉声道:“是非曲直,本座只有判断,用不着你们多言。”
少年人的嗓音没有成人那般低沉有力,可这话落在三人耳里,无?异于天边惊雷。
三人脸色微白,齐声应是。
未失忆前,教主话不?多,情绪亦不?显山露水,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教主缩水后,瞧着这张艳若桃李的脸,他们忍不?住担心操心,便多话了些?。
可教主始终是教主,即便脸嫩了许多,经验也忘了,他们也不?该质疑教主和替教主做决定!
少年人易冲动,会走岔路,可谁还不?是从少年过来的?教主重走一遭年少路,也并不是坏事,不?说他们能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教主,如果小心引导,或许救主就不?会像日后那样活得像个和尚般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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