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曦总觉得自己师父胆大包天。
就像现在,申尘端着个碗就直接放在了大殿中,烈焰手上的绳子早在两天前就被他解开了。
现在的烈焰魔尊除了还装模作样的呆在阵法里之外,其他就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了。虽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防护根本没有作用,但是弄了好歹让人看着安心啊。
要不是确认自己师父七百年后依然活蹦乱跳,言曦都觉得烈焰魔尊随时都可能把自己师父给捏死。
“喂,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你这么大一个大殿怎么从才没有看见过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人。”烈焰细细咀嚼着米饭。
他本来以为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子是想到利用他做什么惨无人道的实验,没想到这个小弟子却只是让他吃丹药。丹药也都是正儿八经的丹药,顶多炼制的形状色泽有些奇怪。
申尘撇撇嘴,他手里也抱着一碗米饭,不同的是他手里的米饭上面还放着一小堆肉。
提起这个申尘有些意兴阑珊,他不在意道:“因为我是个异类,在玄武剑宗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烈焰眼神中划过一丝嘲讽,“原来你们人族也会把自己的族人当成异类吗。”
他眼珠猩红,显然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我瞧着你性格也不错,身上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啊。”烈焰掩住自己通红的眼珠,时间还长,他因该往前看……终归能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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