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刘导听多了，他也不搭理唐姐，反而是站在进门的位置，眼神毒辣地打量着楚霄。
被这种眼神盯着一点也不好受，但是楚霄自小就接触了太多这种老人精，倒也不怕，甚至还能语气平稳地问好：“刘导您好，我是楚霄，在《南山边魂》里饰演男二秦歌。”
刘导收回锐利的目光，拄着拐杖走到主位坐下：“说说你对秦歌的理解。”
唐姐默默对着楚霄使眼色，示意他想好了开口。
按理来说合同已经签了，秦歌这个角色肯定是楚霄的了，但是现在导演换成刘导了，万一楚霄没表现好被他踢出去了，那就是大笑话了，在圈里十年都翻不了身的那种。
楚霄没有接收到唐姐的眼神，此刻的他大脑飞快运转，回忆着剧本上的内容和自己草拟的人物小传。
“秦歌是个知道自己在深渊里会越陷越深的人，他也是自愿跳入深渊的。”
“嗯。”刘导理了理衣袖：“这话谁都说得出来。”
楚霄深吸一口气，脑海里继续酝酿词汇：“他是个疯子。”
这回刘导终于抬眼看他了，楚霄低垂着眉眼，继续说着：“践踏法律，无视道德，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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