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你TM看清楚我是谁。”许言抬起手朝眼前这个醉汉用力地扇过去。许言心里头有些后悔,早知道一个小时前接到电话的时候就不该心存善意,反正他一大堆的狐朋狗友,总不至于让他露宿街头。
“啪”的一声脆响后,霍朗终于抓回了一点理智,他咧着嘴坏笑:“我就是来睡你的。”
许言看到那个瘆人的笑容后立马朝门口跑去,还未够到门把手,就被人拽着衣角重新拖了回去。这回他是真的被人压在身下了,许言心里头叹了口气,怎么还是慢了一步。
霍朗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再加上常年健身练成的一身肌肉,许言被压得有些透不过起来。
“你起来。”许言皱着眉头,用力推了几下,霍朗都纹丝不动。
“我起来你又跑了怎么办?”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进入屋内,照在霍朗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的半张脸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中,另半张脸隐藏在黑夜的阴翳里。
在光与影的交织中,霍朗温柔地进攻,暴力地占有,令许言溃不成军,近乎是哭着喊道:“霍朗,我是你哥哥。”
许言此时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上,底下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是阿鼻地狱,抬头是闪耀着圣光的天堂。
“你知道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霍朗哑着嗓子,在许言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顷刻间,许言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化为乌有,全身的盔甲化为粉末落入尘埃。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许言闭上了眼睛,任霍朗无尽地索取。在坠向地狱的路上,享受着人世间最纯粹的感官之乐,许言哭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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