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睡你,既然那个姓章的满足不了你,那我一定干得你不敢去找别人。”
许言下意识地往霍朗下身踹过去,躲避之下,霍朗松开了许言,许言使出吃奶地劲往自己卧室跑去,颤抖这的手刚碰到门锁,门就被霍朗大力推开。许言自知无路可逃,解释道:“章远恒只是我找的律师,帮我打一个官司。”
“霍氏这么大的法务部门都不够你用?还要到外面找律师?”
“我这个案子比较棘手,只有他可以。”
许言最怕看见霍朗这幅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念头,霍朗则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许言,他最爱看许言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了,霍朗觉得许言怕极了自己是件好事情,只有这样许言才能永远对自己言听计从,才绝对不敢离开自己。
“你继续说呀,为什么只有他可以?”
“我咨询过很多律师了,他们都说没有把握打赢,只有章远恒说他可以。”
“你知不知道章远恒为什么有把握能打赢官司?你知不知道他的律师事务所为什么能几乎百战百胜?你知不知道他和A市的章家有什么关系?”
霍朗的连番发往把许言问蒙了,他的确没有调查过章远恒的背景,只听霍朗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攀上他这尊大佛了,就能永远摆脱我了?”
许言猛地抬头,盯住霍朗的眼睛,质问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霍朗猩红的目光里燃烧着地狱的烈火,他把人按倒在床上,抓着许言的肩膀用力地问道:“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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