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天泪如决堤,触骨之痛,难以言喻。
看着他那副痛苦无比,哀嚎不断的样子。
明清在一旁叹息道。
“血肉、触骨,都不是最疼的,还有最后一步...神经。”
正如他所说。
触骨之痛持续了一阵后,便消失了。
李晴天也渐渐恢复,用肩旁擦拭眼泪,支支吾吾道。
“明...清...兄,我的左手...是不是没了...”
左手当然还在。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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