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被逐乃是触犯了岩人族军令,纯属咎由自取。并且是首领亲自宣判的。”
“即便如此,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保卫岩人族安全乃是我们御勇的不辱使命,而且,我青铜最看不惯私通异族之人。”
“口口声声说异族,你自己难道不是?你这个岩人中的杂种。”
“你……竟敢说我是杂种?”
“就说你了怎么样?一块满是杂质的铁矿石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岩溶族正统传人说三道四?”
“你……”青铜显然非常生气,清秀冷峻的脸庞褶皱群起,他右手猛一运力,一记金光笔直射向了页岩。
页岩则立马使出经脉之锁护体,抗住了青铜这一记凌厉攻势,但也被金光冲击得后退了数步。
“既然你始终认为我是异族,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三天之后的比武之日,就是你我之间了断之时。”青铜怒气道,旋即离开了。
“哼,正要跟你新仇旧恨一起算。”页岩脾气暴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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