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苏成紧紧握住手中的拍子,回到原位,因为6班连追三球,比分变成20:21,进入他们的赛点。
“能赢。”苏成低声对搭档说。
陆斯顿点头,举起护腕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头时,注意到苏成的手腕处几道触目惊心的血道子。
这是压球力度太大,拍杆咯到了手腕。
陆斯顿抬头看男孩,苏成说归说,其实一直在尽力避免边线球,否则以他的水平,球根本没必要压这么死。
“疼不疼?”陆斯顿卸下自己的护腕,黑色的毛巾布都快能挤出水了,“挡一下?”
苏成看看队友的护腕,想到里面的盐分,“你成心的吧,想疼死我?”
陆斯顿收回来,嘱咐,“别使劲了。”
苏成不会骗人,故而只是笑笑没答话。
陆斯顿转身,对方发球,苏成大力回出后场球,对方挑高,陆斯顿躬身抹出一记小球,对方挑到后场,苏成又回敬过去,一颗小小的羽毛球在场上“砰砰砰”的声音来回窜,僵持了十余个来回。
场上除了羽毛球,没有别的任何声音,太静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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