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帘候立在旁,仔细端详唐少橙发间的发簪,问道:“姐姐,你这发簪尾巴的莲瓣已是有些残缺,你怎还戴着,舍不得换?”

        “无碍,终归是故人所赠之物。戴着也是份念想。”唐少橙缓缓说道。

        这簪子是掌门何人所赠,竟是让她如此牵念挂怀,连一枝残缺的发簪都舍不得换?余小帘疑惑,未敢接话。

        “自众堂主离了山门,这游云门,又是静寂,连嬉笑闹语都少了些许。下次喧闹,又不知是何时了。”唐少橙叹息一声,看着窗外呆愣。

        余小帘一笑,“姐姐,你就该让山门的女堂主都留下,与你作陪,练剑也好,酒宴也好,终归有个伴。”

        唐少橙轻笑,“你这丫头,说得是什么话?山门各堂江湖林立,事多繁杂。拖着几位堂主,不让她们还归各堂,处理门中事务。却让她们陪我练剑喝酒,我是有多闲暇无趣?你让山门众弟兄如何看我?”

        “是我失言了。那姐姐便受了这山门静寂罢。久了,想来也就习惯了。”余小帘打趣。

        “你这丫头。”唐少橙自坐席起身,缓步门外,“不与你闲扯。夏堂主与齐堂主还在等着,回来再与你理论。”

        余小帘躬身,“是,恭送掌门。丫头我在此等着聆听掌门的教诲。”

        唐少橙不再接话,她自房间而出,脚步轻缓,向主殿直去。

        余小帘目送唐少橙离了房间,在房中又是奔忙。她将唐少橙的衣服叠好,收了梳妆台上的一应胭脂水粉,而后亦是出了房间,遵照唐少橙的嘱咐,给无悔洞中的陆陵送些酒水。

        夜深,余小帘伺候唐少橙洗漱完毕,关好了房门,径直向厢房走去。她的身影穿过后院,走过长廊,进了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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