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下三滥到极点的法子威胁恐吓,在但丁镇里也是独一份儿。
在别人都在认真观察他的时候,塞·奥尼尔满脑子都是跛足塔布西的那些玻璃罐子,还有曾经被骗喝过的一口酒。
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能够喝到自己宝贝泡的酒。
年轻的才二十岁的第一次进入‘自由’社会当中的塞·奥尼尔被跛足塔布西养的很歪、非常之歪。
整颗心都歪向了时祁且毫不自知。
他是说什么也不想被切了,无论结局是喂狗还是泡酒他都不想。
“怎么了?”发现自己的小弟在瑟瑟发抖,正在认真吃东西的时祁不由得关心了一句。不是她太关心小弟,实在是因为他的汗都滴到了桌子上,时祁怕他滴到盘子里影响自己用餐。
“扑通!”一句话,吓得这个正在脑补的奥丁壮汉塞·奥尼尔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他是个大块头,动作突然且毫不避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他各大势力的人纷纷歪头侧目。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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