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封在地面上倒映着的银白色月光如刀刃儿一般晃眼睛。
在这天地中间,站了一群满脸无辜的大汉,在寒风中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
宴会上喝的那些酒,被这呼啸的北风刮在脸上,好像一瞬间被抽了十几个大嘴巴。
也不知道奎因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居然把所有人叫到了院子里面来,说是今天举办什么篝火晚宴。
的确,草原上有这种传统。
但!
这不应该是在夏季的草原才举行的吗,载歌载舞盛夏彻夜狂欢的确很热闹。在这种夜里零下四十度的寒风里开特娘的活见鬼的篝火晚会,你那篝火根本就点不燃!
一大群彪形大汉在这里瑟瑟发抖,再是强壮的身躯站在如此严寒的气候里也是扛不住的。
他们都冻得瑟瑟发抖,时祁这小身板肯定是扛不住的。如果时祁刚来的时候是这种温度的话,那么她直接就被冻死了。
好在上个月的时候温度还只是零下十几度而已,让时祁能够活着跑到小酒馆。
现在零下四十几度,已经找不到时祁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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