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他嘴掰开,两只手这样,然后这样,最后往里一灌。”月夕用两条后腿站着,前面两只小短手似是在比划什么。“还有,你这是打算每天都扎自己一刀玩呢?”
魔寒瑶点了点头,这不是他说每天都要喂的么?那不就是得天天扎?至于这喂法,魔寒瑶觉得自个对着帝琉殇可下不去这手。
“得了,你就不会一次性放完,然后分每日的量凝成,瞅瞅这一地的血都够用个三四天了吧?我说,你该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扎刀扎上瘾了?”
“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她真的以为每日都要扎心滴血,却没想到是这只兔子只把话说了一半。心口处可疼了,脑袋也有些晕晕的,这让她忍不住对着兔子有了些埋怨。
“额……”他没说过么?好吧,确实没说过。可这不是常识么?能一次放完的谁没事会想着天天扎?可看着魔寒瑶一脸生气的样子,气势好像就输了下来。“咳,要不这活儿以后老子帮你干得了。你这丫头还不赶紧去夜池溪泡泡。”月夕半哄着赶人,他瞅着魔寒瑶头都大了,当初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位祖宗。
等魔寒瑶从夜池溪回来,月夕早已不在屋内,帝琉殇也还是躺在榻上,身边放着一个空碗。魔寒瑶将碗收起放到了书桌上,然后又陪在了帝琉殇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魔寒瑶的肚子开始打起了鼓。从昨日到现在她只吃了半根烤萝卜,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
她在屋里翻找了会,并没有找到什么吃的,于是只能跑出屋继续找月夕。
月夕是一听见魔寒瑶喊他就脑壳痛,都快魔怔了。小身板缩成一团打死不肯出去,可耐不住魔音绕耳,最终还是妥协了。
“祖宗,姑奶奶,你又怎么了?”月夕觉得自己好可怜,才两天就有一种沦为奴才的感觉。他可是灵兔,怎么会被个丫头呼来唤去的,他不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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