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一天洛阳城上空的飞天球,原来是秦公子遇难。”郭善义惊叫,随即拍手赞叹,“果然是秦公子,逃都逃得这么高雅……”他继续往下看。
“占这个国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民众已经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利,已经知道靠所谓的皇帝圣明是不可能的,期望天下出现清官更是错误的,只有把一切权利都抓在自己手中,才能真正的实现大同,我华夏这头雄师已经睁开了半只眼,那么就不可能合上了,终究有一日……”
“回到西夏,探得西夏出兵,我心甚惶……”
“踏回这片土地,看到这天翻地覆的变化,看到新华民国已经勉强成形,看到民众不畏艰难,不怕流血,不怕掉脑袋,前赴后继,即便明知道自己这样的人,去与训练有素,战斗杀戮,百战百胜的军队拼,是飞蛾扑火,依然一往无前……”
“我热泪盈眶,我知道,我们这个国家有救了……”
郭善义眼中闪过一丝流动,“是啊,有救了!原来,这篇文章不是秦公子逃亡前留下的,而是刚刚写的,秦公子真是……”。
郭善义脸色更加凝重,在逃亡中,隐匿身形还来不及,秦仙傲却冒着暴露位置的风险来写一篇文章登报,这篇文章绝不平凡。
郭善义继续看。
“我与民众的心情一样。种恶不顾大义,假忠义为由头,实则图谋自己一家之私利……”
郭善义嘴角一下翘起。“想不到秦公子也像我们一样把种‘谔’的‘谔’字写成‘恶’。只见报上接着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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