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这边一看也知趣的和自家的船长大副道了声别,然后这么一转身麻利的就离开了。

        “你想到你这训人的功夫比老马特都强了啊,一下子弗洛这小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说,你给他灌什么**汤了?”贝海又少少的喝了一点儿热咖啡进肚子里,顿时觉得一缕纯香带着舒适了温暖感从口中顺着食道一直暖到了胃里。

        齐一铭这边立刻摇头说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不过这小子现在表现在这么好,可能是我以身作则的态度感化了他”。

        这话一听就是胡扯的,贝海这边哈哈哈的笑了两声,表示自己到于自家大副无耻的一种讽刺,接下来说道:“变了就好,如果是真的变了我也就不用再做恶人了,一直这么下去两三年之后。我直接带着他的船到海上绕两圈儿就可以过关了”。

        “你这人还是……”齐一铭听了伸手点了下贝海。

        齐一铭还想说什么不过船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伸手一接直接就聊了起来。

        贝海在旁边听了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人家老婆打过来了。端着咖啡杯贝海识相的转到了甲板上,等着电话完了这才转了回来。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一回来贝海就看到齐一铭这边苦着脸。

        齐一铭说道:“我们家那位又找到了花钱的地儿?”。

        “赚钱就是花的么,只要花的有意义有节制那就花呗”贝海这边小劝了一句。

        这点儿事情齐一铭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张口就说道:“我们家这位大的要送去学小提琴”。

        “她才多大啊?”贝海听了顿时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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