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大殿在十息的时间内消失,一座孤零零的门户出现在前方。

        在那门后,叶庭可以看见玉阳子的背影。玉阳子的手拄在他的巨剑上,铠甲被鲜血染得通红。他手腕上的布条还在滴血,在他身边,只有两个剑修还能站立。

        “我们还要进去么?”叶庭看来这情形,忍不住问那萧白。玉阳子不知血战多久了,加上自己又有什么意义?

        “天王寺那些光头,可不是什么佛门弟子,他们拜的是邪神。”萧白也不催促叶庭,而是开始跟他说起了天王寺的事情。

        叶庭更不着急,他靠在尸魔金甲上,耐心的听萧白给他讲故事。

        “佛祖涅槃前,曾有邪神对他说,到你末法时期,我的徒子徒孙会混入你的僧宝内,穿你的袈裟,坏你的佛法,曲解你的经典,破坏你的戒律……”

        “这个我听过。”

        “佛门在万界都有流传,其中被邪神污染者不知凡几。这天王寺一脉,原本不是本世界流传的佛法,残忍刻毒,偏偏能取得凡人的信仰。天王寺的和尚,是要摆脱本界,去追随邪神取得长生,这一处舍身寺里,布置下的阵法叫做四大皆空阵,虽然只是小道,可是有邪神加持的变化,抽取凡人国度的信仰,凝结血肉狱灵。”

        “所以比拼的不是境界,还是不得不战,对吧?”

        “正是。佛门四大皆空阵法,困而不杀,天王寺的可是不同。玉阳师叔顺势而为,要杀尽这一城的血肉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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