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和原先世界的差异,而这差异分明是根本性的。

        他无力辩驳,亦无法反驳。

        “所以,这就是……超凡者?”亚伦的脑子有些混乱,目睹了蠕行之手的模样,又听到了这番对话,下意识地这样提问道。

        他看见艾德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也看到萨特迟疑的眼神,只有爱丽丝正面做出了回应。

        “你应该清楚,你是贵族,你是阿尔伯特家族的一员,在王国没有剥夺你的贵族身份前,你始终是一名王国爵士。”

        她收起了长剑,盯着亚伦认真地说道:“身为贵族,就要保护自己的领民,就要在最危险的时刻履行身为贵族的指责,而同样,我们保护我们的领民,或者,我们只保护应该保护的人。”

        亚伦语塞,一方面他意识到虽然爱丽丝的话有些偏颇,不一定全对,可另一方面,可从小接受的教育却令他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可以在下水道里毫无顾忌地反杀那个老头,那是因为老头想要先弄死他,他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弄死那个邪典教徒。

        他没得选择。

        可现在不一样,作为超凡者,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超凡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至少青铜阶和普通人就完全是两个概念。

        没有任何一个强壮的成年人能够直接撞碎厚实的木门,也没有任何一个强壮的成年人能够将一个接近两百多斤的人打飞出数米之远。

        艾德作为和爱丽丝一样的宝剑系青铜阶超凡者,亚伦相信就算他做不到像爱丽丝那么离谱,可也不会相差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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