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修然乐呵呵地听着对方的话,还不停地附和着,虽然他知道对方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或者说这几日的观察也没有察觉出对方身上有什么问题,但他就是有一种直觉,只要找出景铭的问题,便可以解决那群混混!

        因为他父亲是刑部侍郎,他从小跟着父亲一起断案,所以诸如此类的情况,他都有一种直觉。

        但是案子讲究证据,他就是在找证据来证明他的判断。

        为了以后有更好的前程,他考上进士进了翰林院没多久,便选择了外放当县令,他是有志向的,也不怕吃苦,带着妻子和孩子来到了曲溪县,做从六品县令,因为曲溪县是上县,因此县令是从六品,这也是拖了他父亲的人脉才能接手这个县令的官职。

        来到曲溪县几个月,摸清了县里的情况,让他头疼的一件事就是这县城有一帮混混,暗地里收取百姓的保护费。

        因为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更没有告官的被害人,他只能派县里的衙役震慑他们。

        奈何那帮混混就像泥鳅一般滑不溜手,衙役一去他们就跑,几次三番,浪费时间不说,一点成效都没有,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他琢磨着换一种方式,找一个苦主名正言顺地来到县衙报官,这样他就可以下令抓捕他们。

        奈何他找了一圈,百姓们都不愿意当出头鸟,怕背后遭报复,他是县令自是不怕的,可是百姓们世代居住在此,还有一大家子人都在这里,就怕自己出了头,自己的儿子、女儿或是亲朋好友将来受到报复。

        他无法,只能暂且搁置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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