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

        云清恭敬行礼,“是,谨遵大人吩咐。”

        出了书房的云清,后背隐隐湿了一层,春风一吹,下意识打个寒颤。

        自小跟在大人身边长大,他早就明白他家大人表面谦和有礼,其实最是记仇。

        犹记得当年大人还是六岁的时候,老夫人带着大人去了外祖家,大人的表哥柴思墨是个霸道性子,喜欢什么物品必是要抢到手的。

        那时大人穿着打扮一新,腰上系着老爷送的玉佩,那玉佩雕刻的极为细致,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美玉轩老师傅用了三个月雕刻的玉佩。

        大人收到老爷赠给的玉佩喜爱极了,日日在手里把玩,平时更是系在腰上,没想到去了外祖家被柴思墨相中了,霸道地要抢走。

        大人自是不愿地,两人抢夺间,柴思墨失手打碎了玉佩,当时大人嘴上说着没事,也不责怪对方,老夫人几个长辈都觉得大人是个心性善良的好孩子。

        他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第二年,大人再次去外祖家的时候,柴思墨跌入湖里,最后被救上来却发了一场高热。

        那时他便清楚认识到,他家大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谦谦君子,他一直暗中观察着此事,他家大人年仅七岁,脸上神情没有任何慌乱,可以说是非常完美。

        但他深知大人说谎时有一个习惯,大人喜欢将左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停地乱动,这个习惯直到现在依然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