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淡淡一笑,“这自是为了我自己。”
熙春不解地看着夫人。
“倘若那人进了县学,以后势必会与夫君多次纠缠,若是县学的夫子教的不用心,说不准那人还会请教夫君功课。”
“他怎么那么大脸!”熙春闻言气愤地说道。
“先不说他会怎么做,眼下我是不想看见他在夫君身边,倘若那人真在萧探花那里学得真本事,日后若是能出仕那更好了。”
“啊?”熙春惊讶,“夫人,恕奴婢愚笨,为什么您说他出仕更好啊?”
王氏放下手中的点心,笑道:“他是寒门出身,倘若做了官,自然会更谨言慎行,断袖这种事自是做不得。”
熙春目露崇拜,“夫人,您可真聪慧,这是不是叫得了便宜,还让人感激?”
“熙春!”王氏伸手点了点丫鬟的额头,“让你读书的时候不好好学,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夫人,奴婢知错了。”
王氏小小地教训了熙春,便让她出去做事了,其实她没有说的是,即便那人真有本事考取了功名,以后的官途未必坐的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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