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吃着吃着,他也习惯了,现在和士兵吃一样的白水煮肉,沾一样的酱料,也觉得滋味十足,非常满足。

        大战获胜还活下来的喜悦感或许本身就是最好的调味料,让士兵们吃马肉吃的非常香,不仅能吃饱,还能吃撑。

        赵启亮和陈友利坐在一起大口撕咬大口咀嚼马肉,一边吃一边互相喷垃圾话。

        “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尿了?”

        “你才尿了,你尿湿一整条裤子我都不会尿。”

        “嘿,整的跟多勇敢似的,当时那脸都白了,你以为我没看到是吧?”

        “我脸白?你就没白?我好歹砍断了那金贼的长枪,你呢?”

        “搞得跟你有了斩获一样,得了吧,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尿裤裆!”

        “有病啊你!要尿也是你尿!让我看看!”

        两人互相笑骂着,互相要求检查对方的裤裆看看有没有被吓得尿裤子。

        正动手动脚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但是敦实的士兵凑了过来,冲着赵启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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