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婉心底咯噔一下,掩饰下内心的慌张,“你在瞎说什么,你可是我怀胎十月掉下的肉,怎么会不是亲生的!”

        “会有人的母亲在自己孩子高烧的时候约会自己的情夫?”

        “这十多年来,你给我做过一顿早餐,开过一次家长会吗?”骆辞眠一字一句的质问。

        骆辞眠还记得自己八岁那年高烧,差点因为救治不及时烧坏脑子。

        那一天,他烧得厉害,拖着疲惫的身体拧开母亲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黝黑、一道雪白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瘦瘦小小的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不能动。

        直到两人不小心发现了他,尖叫一声,随手抓了手边的东西朝他砸了过来,歇斯底里地让他滚。

        白温婉冷哼一声,“纵使我对你不好,也不能掩盖我给了你生命这条事实。”

        骆辞眠扯着嘴角,露出三分讥讽,漆黑的眸里看不出半分难过,“如果可以选择,我倒宁愿你从来没生下过我……”

        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骆辞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穿上黑色夹克衫,牛仔裤,背着一个吉他出门。

        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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