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吻对时柚而言是陌生的。

        然而,她却一点都不抗拒。

        骆辞眠稍稍后撤了些,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只能庆幸还好穿的是宽松的球裤。

        但再闹下去,折磨的不是眼前害羞的小家伙,而是惩罚他自己了。

        骆辞眠视线盯着她的红唇,抬起手,指腹在她的唇角轻轻的摩挲,嗓音带了点哑,“以后别人问你,初吻还在吗,知道怎么回答了吗?”

        时柚恍恍惚惚地点头。

        “之前不是说暗恋我?”

        “我同意你了。”

        好半晌,时柚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骆辞眠。”女孩叫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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